
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从织造局带回来的账册副本,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窗外。 今夜是十五。 战倾城的毒,该发作了。 她看了眼桌上的沙漏——亥时三刻。按照前几个月的规律,毒发通常在子时前后。但这次南下,她调整了针灸方案,加了两种新配的药,不知道效果如何。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有些踉跄。 凤九翎放下账册,快步走过去开门。战倾城站在门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扶着门框,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开始了?”凤九翎伸手扶他。 战倾城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凤九翎咬咬牙,把他扶到床上。 “比上个月……晚了两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