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这家餐厅也算是黑珍珠,价格不菲,就连一份白粥也包装得很仔细。 宋开心小心地将餐盒放进保温箱,然后拨通了客户留下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宋开心以为没人接听准备挂断时,终于被接起了。 “喂?” 一个沙哑得几乎难以辨别的女声传来,气若游丝。 刚一开口,就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断,咳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听得宋开心心头一紧。 “你好,我是骑手!” 宋开心赶紧提高音量,生怕对方听不清,“我看到你的备注说要带药,请问要买什么药?现在感觉怎么样?” 电话那头,咳嗽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 那女人更加虚弱,像是是在用气音说话,断断续续:“退,退烧药就行,我发了烧……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