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长长的睫毛盖下,掩住了眼底流露出的、真正的失落。 别管江酌揉他头发时的感觉和他童年的阴影是否一致。 江酌收回手,就洗了这么久的手,总是真的吧? 明明,就是嫌弃他吧? 明明,就和其他人一样,觉得他是怪物,是这个世界的寄生虫,就该早点死了吧? 为什么却还要在他面前装出虚假的模样呢? 为什么他早已习惯了别人的虚假,却在遇到江酌的时候,觉得如此沉重? 分不清到底是从心里一直沉重出来,影响到了身体,还是身体变沉了,才让心也沉闷得发慌。 就在这时,厨房那边传来江酌的叫喊声。 “陆醒,你过来!我教你怎么洗手。你们洗手就是随便,知不知道洗手要很认真的?一共要分七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