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钻折射冷白光芒,和傅君岸这套妥帖的高定纯白西装一起,落进纪书言眼中,眼熟的既视感让他快速颤了颤睫毛。 两人视线在满是沉谧的空中相撞,相对无言。 纪书言想着房间那两个小手提箱,镜片后的眼睛盈满真诚,主动打破了沉默:“傅先生,谢谢您送的烫伤膏。” 他的语气除了谢意还有丝愧疚,他竟然觉得傅君岸有瞬间像梦中那个变态,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梦中那个变态对那些东西如数家珍,傅先生事物繁忙,性格又冷淡,哪会去了解那种玩意儿。 纪书言对着傅君岸深深地低垂下脑袋,以这个方式羞愧地认错。 他居然这么想,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简直是在亵渎傅先生的为人。 纪书言庆幸傅先生没有超能力,听不见他的心声,不然绝对会被讨厌的。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