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和三个干巴巴的馒头。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未来何去何从。别看我在我爸妈面前说的好听,但是我什么都不会,只会做一些最粗笨的活儿。 绿皮火车发车后,我最后看了眼这片孕育我的土地,随后不再留恋地望着前方的风景。 我姐还等着我赚钱给她治病呢。 我邻座的女人突然递了我一匹西瓜,“孩儿,尝尝吧,可甜了。”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跟我妈差不多年纪,只是鬓角的白发比我妈多一些,法令纹有些明显,很慈祥的面容。我道了谢但还是拒绝了,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被我拒绝倒也没恼,反倒是笑嘻嘻地说了句:“放心吧,可甜了。” 说罢便将举着的那匹西瓜吃了个净,然后又给我切了一匹递给我,问我吃不吃。 我没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