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多变,昨夜还是星月朗照,今晨便铅云低垂,到了午后,渐渐沥沥的雨便落了下来。 雨不算大,却细密绵长,将天地笼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里。 这样的天气,自然无法再去船头甲板凭栏。贾琏躲在自己舱房里,据说是在看账本——大约是扬州之行“未竟全功”的账。黛玉的舱房便成了这方移动天地里,唯一温暖明亮的所在。 清芷早早关了舷窗,只留一丝缝隙通气。又多点了一盏灯,放在小几上。灯光融融,将舱内照得暖黄,也将窗外淅沥的雨声隔得朦胧了些。 黛玉午后小憩醒来,见清芷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张素笺,折折叠叠,神情专注。她揉着眼坐起,声音带着初醒的微哑:“在做什么?” 清芷回头,见她醒了,眉眼便柔和下来,将手里折了一半的东西举起来:“醒了?雨大无聊,折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