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坐到轿子另一边。 沈青川的手黏着她的腰,正好是受伤那块。 “我先下去,再扶你出来。” 李蕴摇头。 “好。”沈青川丢下这个字就掀开轿帘往外钻。 李蕴努力说服自己不去在意沈青川的冷漠,可眼泪还是在他背过身的瞬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她明明没对他抱有多大的期待,怎么还是会这么难过。 白色锦帕落在坐凳上,她擦净泪,反复调整呼吸却越发觉得委屈。 凭什么她要受被人踹度的气,就因为她在意他,所以他便能随意牵动她的情绪?她的情绪合该握在自己手里。就算在意他,她也只是割舍掉心中爱情那一部分送给他,而不是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了出去。 她还属于她。 她的泪水只是为自己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