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乖巧得不像话,她立刻感觉可能出大事了,二话不说,吭哧吭哧就赶到现场。 然后老远就看见她那倒霉弟弟,老实巴交坐在小区花坛上,旁边靠着一个酣睡的姑娘。 而他手足无措,一会儿低头看看,伸手摸摸姑娘的脸,一会儿又怕人家靠得不舒服似的扭动着变换角度,一整个大写的“呆”字。 沈寒月嘎达嘎达踩着高跟鞋走到跟前,还没说话,就被他皱着眉一个眼风扫过来,意思是吵着他姑娘睡觉了。 心里冷哼一下,还没待发作,沈寒月耸了耸鼻子,闻见眼前两个人都是一身酒气,心里了然几分,臭小子,有胆子把姑娘灌醉,又没胆子带回家,该说他没出息还是出息了? “哟,捡了个姑娘啊,我看看,长得不错。”沈寒月抱着胳膊,故意损他。 沈行舟眉头一皱,“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