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静謐。没有风,没有水流,没有虫鸣,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在这片静謐中都显得格外突兀、微弱。 赵明是被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乾渴和全身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剧痛唤醒的。意识从粘稠的黑暗深渊中一点点上浮,每浮起一分,对痛苦的感知就清晰一分。他想要呻吟,却只从乾裂的嘴唇间挤出一丝微弱的气流。 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两座山。他拼命挣扎,睫毛颤抖著,终於撬开了一丝缝隙。 乳白色的、柔和却不刺眼的光线涌入视线。他花了好几息的时间,才勉强適应这光线,看清了周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冰冷光滑的乳白色地面。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表面有著极其细微的、如同水流年轮般的天然纹理,在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他就趴在这地面上,半边脸贴著冰冷的地面,能闻到一股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