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去,本想扒开她的爪子,一碰就鬼使神差不愿意移开了,顺势摩挲了两下,真怀疑里面的骨头都是软的。 “上次您搬走后,我跟同学们说我是一个人住的。” 留里欲言又止,眼神飘忽。 直哉微眯眼睛:“….你还说了什么?” “我还说了一点….关于您不大好听的话。” 能清楚看见她张合的唇瓣中,一小截湿润娇嫩的舌尖一颤一颤。他看得心神恍惚,喉结上下滚动。 “傲慢自大、不会尊重人,除了长得帅,就是一无是处的屑男….反正天塌下来我也不会让您回到我家了。” 一边说,她还一边怯生生地撩起眼皮,观察直哉的神色。 直哉被气笑了。 很好,这死兔子表面乖得一批,背地里竟然那么毒舌,还敢外人面前还敢诋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