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英旁若无人地在常悦山庄转了一圈,转头就背着早收拾好的小包袱,拉着青蝉牵着狗,从角门溜走了。 沉闷的车轮碾过土路和碎石,时而急促时而缓滞,直到出了上京城,一路畅通顺遂的让她有点郁闷。 “姑娘……”青蝉欲言又止,想了想道:“咱们不等公子吗?” 她本来想问楚元英为什么要走,但看楚元英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就换了种说辞。 “等他做什么?”楚元英捏了捏狗耳朵,酸溜溜道:“他忙他的雄图霸业呢。” “男子立业是好事,公子又非常人。”青蝉从背着的包袱里拿出两块肉干喂给小鄂,“姑娘是锦衣玉食呼奴唤婢的太子妃,来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无比的皇后,这日子不够好吗?” “自然是极好的。”楚元英从小鄂嘴里抢走一块肉干,“每日等他下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