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再不济也该一诉相思,感怀庆幸。只是那张熟悉英俊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单是微张着嘴,什么也没说出口。 “小师弟。”陈启风喊他——陈启风这么唤他的次数不多,跟他定亲之后更不曾这么称呼过,只有在涉及宗门要务的时候才会如此镇重,“出来。” 杨雪飞没有犹豫就应下了,他拖着伤腿翻出了窗外,紧跟着就感到了一阵湿冷。 下雨了。 外面阴沉沉的,正是倒春寒的天气,他冷得一激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付凌云在厢房里施了保暖术。 他第一反应便是去抓住陈启风的手,果然,大师兄的手掌和剑刃一样冰冷,杨雪飞不免一阵疼惜:“师兄,屋内暖和,你先进来说话?” 陈启风忽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杨雪飞不解:“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