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塔的名字抽泣了好一阵,高宝塔仿佛也感应到她难过似的跟着哼唧了几声,两个孩子好似于梦境之中同处于一片荆棘密布的荒野。 樊容侧躺在双人床另一边轻轻地拍着高宝塔的后背,高宝塔迷迷糊糊地松开樊茵转过身钻到樊容怀里,每当被高宝塔像个孩子一样依赖的时候,樊容都能感觉感觉到高宝塔心中想要的其实是她亲生母亲的怀抱,她只是一个替代品,究其根本,高宝塔和高世江都在自欺欺人。 梅霖今天在办公室里给樊容讲了一些金水镇的旧事,高宝塔的母亲周海棠死于难产,那天早上她只留下一句“塔塔,早安”便永久地闭上了双眼,周海棠甚至来不及看一眼那个诞生于她腹中的小生命。 梅霖还告诉樊容,高宝塔从小就不怎么喜欢和异性接触,其中包括她父亲,那孩子反而对年长一些的女性更加亲近,换而言之,高宝塔一直...